狐鵺

沒有甚麼主見或硬性子,就是別想叫我討厌女孩子或女人或老太婆

那些老愛在乙女BG圈子裡刷腐創作腐的腐女癌們 ... 都原地爆炸去吧~

這個世界根本不該存在妳們這種污辱女生的人渣,再見吧 ..
但 為啥男主CP熱度永遠都比女主高阿可惡 ! !

klaro:

短漫《恋爱怪物》,不恋爱少女与恋爱怪物

刚才发图超级虚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清楚55

【镜花中心】白草红叶黄花

九曜江天望:

#系列同人,脑洞大开之作
#主敦镜、红镜,隐太镜
#私设如山,大体世界观见我的上一篇文《看不见的站台》(建议先阅读,不然这篇可能看不懂……)
#小镜花镇
#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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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草红叶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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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小的泉镜花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她要求去上学。从小学念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毕业后她打工还了学费,申请退出侦探社,寻了份常人工作。过了几年在她的一次回访中得知其嫁了个好人家,从此退出异能世界①。
 
【妈妈,人死后会去另一个世界吗?】
【会的吧。】
【在那边我们可以干什么呢?】
【……生命列车的乘务员?时空旅行者……大概吧。】
【别问了好孩子,睡觉,明天还要去幼稚园。】
 
October.12th
明日我要去拜访一位从前的老友并给她带一封信。
不知她是否会欢迎我?
应该会的吧,毕竟当年的汤豆腐情谊总还算是深厚的。
 
【草】
“可丽饼……很好吃。”
这句话被中岛敦惦念了很久,估计连镜花本人都想不到一句无心之语会让人惦念上那么久。久到她脱出侦探社,久到几十年之后,甚至久到中岛敦死掉去往另一个世界——还挑了时空旅行者②这一颇为灵异的职业之后。
中岛确是常惦念着这话。他发呆的时候偶尔会以它为中心展开联想。中岛想着镜花当时的表情语气,想着她曾受到的严酷训练,想着那跟了她一辈子的杀戮阴影,又想她之前是不是连可丽饼是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生活亏欠她太多,我们拼了命也补不足——思绪往往以此作结,而这也是中岛长久惦念镜花的总原因。天知道一个孩子面对战争时心理会发生什么变化?总之她提出退出侦探社时的神情中岛记得分明。自我怀疑、落寞又带点忍无可忍。后来中岛常常后悔从前为什么不再多关心镜花一些。他这么想,他也确信侦探社里的成员都这么想。
不,也许太宰除外。太宰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谁也看不透他。对于镜花,太宰生前一直显得不怎么上心——尽管人是他救的。在死人的世界里这仿佛也没变。这天他见中岛敦又在发愣便笑嘻嘻地指出敦啊你这莫不是在单相思?小人虎矢口否认,那人却又敛了笑满面正色地拿出封信说敦你既然这么想镜花我就给你个机会,这信你帮我送,给镜花的。
一封陈年旧信。中岛敦很愣地瞅着那可以进博物馆的纸张。
太宰治这才坦然说这是红叶姐生前托他送的结果他自杀前忘了死后又一直没见有能让他放心的时空旅行者,这会儿正好徒儿干了这行就让帮个忙吧,权当弥补一下过失。
于是好人虎乖宝宝接下了他的头单任务。不过他并未马上动身以履行他的使命,而是坐着又发了会呆。
他想,这信都几十年了也不知还有无送的意义?
他又想,但镜花还是有权利得到她的东西的。送一封迟到的信,“权当弥补一下过失”。隔了那么久,补偿镜花的心理依然在发挥作用。
不过……也许是两个杀戮阴影下的孤儿的同病相怜也说不定吧,就像是共同面临旱灾的草与草花一样。
 
——————
所以——就是这样。
“真是好久不见啊,敦。”

【叶】
“您来这里有多久了?”
“挺久了吧,好像几十年前就来了。”
“您现在挺喜欢这里的?”
“是啊,安定又和平的生活。再说那边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如果说偏要有的话,倒也还是有一个——那姑娘叫泉镜花是吧?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呢。现在她估计过得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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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尾崎就了解到黑手党里有位泉镜花了,异能经历什么的同自己意外相似呢。人对于与自己相似的同类总是会多留意的。尾崎红叶自然也不例外,她从此就多了个心眼儿。
尾崎越来越多地注意起镜花。于是她逐渐知道得越来越多,从镜花的背景身世到镜花的喜好和厌恶,包括她所受的严酷训练和眸子里透出的对港口黑手党——乃至杀了三十多人的自己的憎恶。尾崎都知道。
尾崎红叶都知道,但她不干涉。因为她同时也知道黑手党的森严制度和脱出的困难,以及眼见光明而不得的痛苦。
也许现在这样对于镜花才是最好的——永远见不到光也就永远不会去追求不会被刺得难受。好好待在暗世界里成长就好了,红叶这么想。镜花的天赋和异能假如好好使用,完全可以在黑手党内当上高级成员,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这样就好了,至少比求而不得要好得多。
尾崎红叶什么都知道,但她独独漏掉了一点。她后来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误,比她自己年轻时的错误还大。
红叶只漏了一点。泉镜花并不是尾崎红叶。泉镜花的家曾是完满的,这让光明的种子从小就扎在了她的心上,以至于后来的黑暗只能当一根刺,刺激镜花不断地追求光明。
而且镜花是幸运的。她遇见的是侦探社。再加上特殊情况的助力,她就成功了,达成了红叶所未能达成的。
红叶被俘在侦探社后翻来覆去想了一宿,最终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排斥也不能否认光明世界真是个好地方。不过无所谓,她还发现了一点就是人各有异,有人是吸血鬼般见光就死——比如自己;有的则是光明天使,黑暗才是他们的敌人——比如镜花。
于是尾崎在当战俘的过程中总算明白了自己和镜花是两种人,相同又相反,永远走不到一起。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后来这红叶大姐便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仅观望而不染指,偶尔在心里鼓励镜花一番——没错,鼓励。红叶有时会想她当年如果更勇敢些便好了,这种希望也投射到了镜花身上。而更主要的是,红叶发现只有向往光明的镜花才是真正的、幸福的——泉镜花。
再后来呀,红叶发觉战情严酷自己也有了死的可能,便提前写了遗书料理后事。写完后想想,瞻望一番前景,只觉前途有些灰暗,担心镜花——某种意义上也是自己吧,将来会信念动摇不敢前进,便修书一封,写了些坚定话语(有无意义另当别论),说了“一定要追求自己想要的”一类,是为警示。用以鼓励镜花,或者说鼓励即将面对残酷战场的自己。
结果……怎么说呢。
她还真战死了,死前也真扯住离自己最近的太宰让他送信。只是后来去了亡灵世界她发觉紧跟过来的太宰貌似直接忘了那茬,实在是哭笑不得。不过没事,红叶知道镜花身上有某种品质使她实际上并不需要那信的鼓励。
于是红叶就这么放心地在亡者的美妙世界里舒舒坦坦过到了现在,偶尔给后来者讲一下这个老故事。

【花】
“镜花……你的信。红叶写的。”
和服老人展开印着落花的旧信笺。
“信送得太迟了,我很抱歉——”
“没关系,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
“是呀,我早就知道了。并且也相当感激她啊。”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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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泉镜花很早就知道了尾崎的事。先是从黑手党老一辈的闲言碎语中有所耳闻,再是从战争中经手的种种情报中了解历史。于是泉镜花稍微理解了尾崎红叶的行为。
只是干涉自己道路的举动仍是不可接受的。我不为你而活。
后来战争结束了。那天庆典过后她被太宰治拉出去谈了好一阵。从脱出黑手党后红叶的一些心思到红叶对她的帮助,镜花都得到了了解,包括那份入社礼物。其实在战争中镜花有过几次神奇的化险为夷,想一想估计也是那人所为。
“所以,小镜花你看,你身上可不止有你一人的希望啊。”太宰治一如既往地笑眯眯,眼底倏地闪过谜之亮光。
太宰口中的“小镜花”似懂非懂。是懂的吧。镜花大致能了解那种心理。但也只是了解罢了。
毕竟为自己做过那么多事情,镜花很想试着感激尾崎红叶。但是不行,疏离感仿佛甩也甩不掉。而且还有一个问题,那“希望”究竟是什么?——是对阵营亦或是她未来的期许?还是别的?
泉镜花确切想不出了。她去问,可太宰死也不说,而尾崎已死,问不了。后来太宰入水功成,镜花便问无可问,只得搁下不想。
战争是残酷的,悲剧见多也会有副作用。镜花在战争中见了太多异能的血。他人的异能自己的异能仿佛都是悲剧的幕后推手,这种认知给女孩带来了巨大的窒息感,以至开始怀疑自身追求,到后来忍无可忍退出异能世界。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总之丰富的经历能使人的理解能力大大提高。在普通社会的摸爬滚打中镜花有过迷茫有过不知所措,但总的说来人生道路在往清晰的方向走。她便索性不再顾虑,做自己想做的事,万事尽力即可。
某天晚上镜花莫名失眠,百无聊赖之中回想着陈年旧事,又记起那个“希望”。她细想一番,觉得也许懂了那意思。是真的懂。
其实尾崎红叶并不具体地希望镜花走向哪一个方向,而是希望镜花可以顺心勇敢而活,做自己觉得好的事情,只是好好地活罢了。镜花忽而有些感慨。
红叶之前的行为——无论阻挠亦或帮助——都算是种弥补吧。帮助与自己相似的孩子更好地飞向未来,就这样,仿佛能为过去的自己补偿些什么。
这么看来,这算是一次成功的补偿吧。
 ——————————
后来年轻的中岛再度出现时镜花未有惊讶,也许是对死亡见识得多的人也对生死有着独特的理解。
“真是跟我想的一样啊……信的内容。”
过去的一切大概都是可理解且可宽恕的。
她笑得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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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13th
当日凌晨,镜花去世。真是巧啊……还是说上帝是故意等信送到之后再接她回去的?
无论如何,我想镜花大概对这一切都是满足的吧。
至于红叶大姐,她会喜欢她的新邻居的。

注释:
①[后来……世界]原句出自笔者的上一篇同人《看不见的站台》,这里用来作铺垫兼背景介绍。
②[时空旅行者]私设,亡灵世界的人们的职业之一,可以实行瞬移并同活人接触。注意这不是时间旅行者——他们无法穿越到过去或未来并实施改变。
③其实太宰“忘记”寄信是故意的——他认为有些东西需要镜花自己去经历和体会,这也是他对镜花成长的一种关怀。好吧这就是隐得不能再隐的太镜,感觉自己笔力不够完全体现不出来这对啊……

THE·END

【Knights杏】The _ MONSTER

八咫镜成像:

事关Knights全队与杏的救赎

和男女关系沾边CP:泉杏,leo杏,没修罗场

借泉杏,leo杏写Knights杏

我流杏,OOC


【0】

她被请去和天祥院英智喝茶。

期间对弈国际象棋,她被对方逼到只剩下了两个马(Knight),一个车(Rook),一个后(Queen),一个王(King)。

对方逼近了王,她干脆地王车易位,把王救出来牺牲车。


输的一败涂地。

“原本看司一直在教你下国际象棋,很期待和你对弈,司君的棋艺可是在这所学校数一数二。”

天祥院一脸可惜。


“只是学了皮毛,怎敢和会长比”她客气的笑笑,感觉到一阵寒意。


“不过最后王车易位倒是不错,看来还真是记住了‘保护王’的规则。初学者可以这样不容易。”他也客气。


——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王,这就是rook要做的。


【1】

濑名泉最近心烦。

守沢千秋和他聊天时,提到杏疼爱一年级生,有时会和他们抱在一起。


“哦,那个笨蛋,一直和一年级生混着,因为只有一年级生才会一起崇拜她这种笨蛋啊。”


“可是...那次我都看到仙石和她...”


泉也想起真白友也说傻话“女孩子的身体好像和我们不一样,香香软软的,就像小杏学姐”


他忽然间头大。

那个笨蛋。真是!超烦。


“你简直就像那群后辈的妈妈一样...真是的你这样不被累死才怪啊,我可不希望看到你没精神的样子,这样根本不能集中精力看我们表演了。”


“...前辈不也像妈妈一样吗”杏很奇怪,今天的濑名前辈怎么忽然又生气了,她才给他游君照片。


“...真是的,你简直就像是在赎罪一样拼命。”他叹气。


她终于读懂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感激地笑“没关系啊,我的梦想,就是看到你们的梦想实现...这样的话,大家都能幸福了。”


“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要紧吗?”泉故意用不屑的语气嘲笑她“即使你像个圣母一样,世间那么多坏人,都不领情。”


“没关系,因为,前辈和我一样啊。”她耸肩“而且,前辈走在我的前面,如果遇到困难,看看前辈怎么做就行啦。”


他被她灿烂的笑容感动,不再欺负她。


“好好好,你要是哭鼻子了我可不管。大人的世界可是很可怕的。”


杏无奈地歪着头,“前辈,你任性起来,比司君他们更可怕。但是,也是这样想要守护自己信念的前辈,才会在受到伤害后,给自己添加负担,即便如此也要继续保护想要保护的。”


泉愣了愣。

狠命揉了她的头发“不要把我说的和千秋那个家伙一样中二好吗。”

但是,她看到了他的笑意。


——这就是想保护的。所以无论在哪里都要放声大笑。

【2】

又一次提前到达Knights训练室,她看到只有还在睡觉的凛月,其他人都没到。按照惯例先帮他们把训练室布置好,听见凛月打哈欠的声音,以及熟悉的上扬语气。


“小杏,一直这么累的话,血液会很难喝啊。”

她回头,看见凛月很无奈地开始说教了。


“小杏和阿濑,真绪都是一种人,明明不是自己的责任都会莫名其妙背在身上,虽然心里未必心甘情愿,但是总是逼迫自己承受,到最后成了受伤最深的人。”


“啊...说的好像都是怪物欺负我...”杏有些抵挡不住凛月犀利的眼神。


“老爷爷我可是看得清楚,不过我一直好奇,为什么人类普遍丑陋,却总是有像你们这样的人,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要别人受到伤害。不过,也是因为你们,人类这种物种才繁衍下去。”


“因为是稀罕的同类所以才会感应彼此的存在,有同类就觉得,自己这样继续走下去,不会孤独。”杏也正经地坐下和他聊起来“好像一旦选择了善良,就一定要被伤害,但是,放弃善良,那也是背叛自己。”


凛月看似无意地继续“所以,小杏也可以发泄哦。愤怒,悲伤,这些情绪都可以。甚至是你自己的过去。我一直觉得,人类的寿命这么短,更应该发泄。即使有这些情绪,即使有暗黑的过去,也不要紧哦。”


那些不甘心的记忆,刻意被忘记却在此刻重新回来。


她释然地流下眼泪,就算哽咽也笑着回答“嗯,好。”

【3】

在迎战Knights Killer前夕,凛月和泉指导司,岚特意把她拉出去逛街,只为了让她松口气。


路过书店,热销书封面写了“行走世间尽是怪物”,两人被精美包装吸引,在书店门口看了很久。


“小杏不觉得,这本书的作者太狡猾了吗。”岚托着腮,虽然是笑着语气却冷冽“明明写了那么残酷的话,却还要用那么漂亮的封面。”


杏有些惊讶地看着岚。


“明明已经丑陋,却依然要用最美丽的样子展现给别人,讨别人欢心,我们好像就是在做这样的事情呢。”岚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杏却没有害怕。


“如果意识到别人是怪物,说明自己还没变成怪物。已经变成怪物的人,只会觉得怪物还是人类,因为找不到区别。所以,如果还在挣扎,还在为丑陋所悲伤,那说明还是人类。”


杏看着岚“岚姐姐一直都很漂亮哦”

岚激动地抱住她“不愧是妹妹呢。”


谢谢。

【4】

杏带着猫粮,到了弓道部找到小约翰和孩子们,看着小猫们吃饱了都向自己母亲怀里钻,心血来潮拿手机拍照。


司君在找王时看到了她,开始和她倒苦水。


“啊...我一直希望得到leader认可啊,不过他经常就不见了。有时候会觉得leader是不是对我有bias”


“司君当时为什么会想要加入Knights呢。”小杏听他说完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他。


“姐姐大人对这个有兴趣吗...其实是因为,Knights的队伍图案,就是Chess里的Knights,和朱樱家的...”司君又开始滔滔不绝,但是杏早已习惯,耐心听完后告诉他,小猫里也有一只叫朱樱司的,是leo起名的。


“喂,你们磨磨唧唧在干什么?”泉过来找leo签字,看到杏和司在说什么,估摸着他们应该知道leo在哪里,看着那两人一脸茫然的模样他叹气“算了,一起找他吧”


跑遍学校都没见到leo的人影,又看到杏贫血还拼命四处跑,泉烦躁地让她停下。

“没关系,司君一定可以找到月永前辈的。”她缓了缓,却又像自我安慰一样。

“哈?!你怎么这么相信那个狂妄的不行的后辈...”他不爽。


“濑名前辈说过吧,月永前辈以前,和现在的司君,很像。所以,司君一定可以找到同类。”


“你,好像对王,很了解。”泉无奈地扶住额头“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时候只是觉得你和王也有相似。”


“不,月永前辈,只是太过于包容这个世界上的怪物了。”杏回头看到泉眼中的惊讶。


“因为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太过浓烈,所以...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伤害其他人。”


“所以我才这样担心那个傻瓜啊...”泉抱住双手,和老妈子一样抱怨了“他其实聪明得很啊,可是察觉到别人的恶意不懂得怎么去消化...最后归咎到自己,以为自己做错。”


“但是,至少现在,月永前辈有濑名前辈。有司君。还有Knights。”杏开口“一定一定没关系”

【5】

他们在山坡上找到了正在大叫“对,就这么喊,宇宙Inspiration”的leo,和被教导跟着他一起大叫的司。


泉爬上山坡,回身拉了一把杏。

“笨蛋啊,你好好看看脚下,真是的,超烦。”

杏实在没憋住,笑出声。

“喂,我刚刚没说笑话,真是的笑眯眯的超烦。”

他别过头去,真是的,自己都感觉到脸上温度太高。


“姐姐大人,濑名前辈...”司君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


“哦哦哦,小杏和濑名都来了,太好了,我感觉到了Inspiration”


泉看着夕阳西下,杏也陪着leo疯起来,虽然嘴上嫌弃他们小学都没毕业,却意外的很开心。


直到leo牵起杏的手,高高举起。

“小杏就是Queen哦。”


司君摸着下巴“leader你和姐姐大人果然是那种关系。”


泉又觉得头大。

“你们适可而止!!!!!”


他忽然明白,他们都不是怪物。他们是傻瓜。



咕哒子厨的一点小碎碎念

八雲燐:

虽然不怎么吃伯爵咕哒,但是这回看到漫画图透真的有点心寒。监狱塔如果连咕哒子都不出场那还想哪一个剧情让咕哒子出场?本着boy meets girl的剧情怎么说也应该是咕哒子出场比较正常吧?就好像咕哒子绑定混沌恶咕哒君绑定中立善一样,玩梗和赚钱的时候就是咕哒子写正常剧情就是咕哒君?很好很好,官方很会玩。

玩扶她狗入坑第一是为了两仪式第二就是为了咕哒子,所以至今没有看过除了riyo那个玩梗漫画和各特异点pv以外其他相关的官方同人,包括fgo的那一集动画,没什么原因,不是说动画做的不好或者别的,就是发现主角不是咕哒子有点失望所以不想看而已,而且说实话我对废柴/弱气/凡人男主成长记这种类型的一向没兴趣,比起看咕哒君成长我宁可看桐人装x日天。

我不是纯血乙女也不是纯血腐女,就是单纯的想看咕哒子,就是个理性蒸发的女主厨,玩fex的时候也是毫无悬念直接选了扎比子,fgo也是除了看礼装立绘以外都是用的咕哒子。

不管是哪个官方同人,我只希望她不是出来露个脸就没了的酱油役,也不是什么手撕魔神柱的混沌恶,玩梗可以但是玩过了就真的很没意思,包括两周年活动那个riyo咕哒子露脸的剧情,玩到后面真的只能抱着玩梗的心态不往心里去,不然怎么想怎么生气,咕哒子也很可爱啊为什么偏偏就要是混沌恶呢,官方玩梗真是最为致命。

[ 凛杏/りつあん ] かくれんぼ、始めようか。

アヤヤ:

   

· 朔間凛月x 転校生。転校生=あんず。転校生=あんず。

 

 

 

 

他又听到了那个钢琴声。

 

 

弹琴的人毫无疑问是个初学者,甚至这种说法对于那犹如咿呀学语的婴儿发出的第一个音节一般迟疑生硬的音色来说,已经算得上是褒奖了。他找不到除了「难听」以外的任何形容词。

可这却反而勾起了一向对外界漠不关心的他难得的兴趣。

 

当然,对于校内流传着的「梦之咲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他有时候还会有些恶趣味地想,那些笼罩着神秘和诡异色彩的传说中,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存在。

比如,夜幕降临之后,从本应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内,传来了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钢琴声?

 

 

他慢悠悠地踏着破碎的琴声拾阶而上,想要看看这个擅自闯进了他的领地,还擅自抢走了他怪谈主人公角色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弹奏出,这种明明难听到不忍入耳,却莫名让他感到些许悲伤的旋律。

可惜他却并没有如愿。

 

「凛月!」

忽然从背后响起的青梅竹马的呼喊让他停下了脚步,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股将他向后拽去的力道,熟悉的气息下一秒便以不容拒绝的强势侵占了他四周的空气。

他其实早就感应到了对方的存在。只是——

 

他从楼梯之间的缝隙向上看去,那断断续续的琴声,早已随着那声在静谧空旷的教学楼内不断回响然后逐渐减弱的呼喊,一起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他没有想到,他对于知晓弹琴者身份的渴望,竟然迫切到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不想去理会青梅竹马的想法。

 

「跟你说过多少遍放学后不要到处乱跑,给我老老实实回家。我可不想经历第二次在学校门口被不知道从哪棵灌木丛里爬出来的人突然紧紧抱住不松手这种事情了。」

衣更真绪不耐中透露着真切关心的话语让他放弃了继续寻找弹琴者的念头。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暮色四沉之后的音乐教室,都与他没有关系。

他的世界,只有衣更真绪才是正轨。其他的任何人,都是可有可无,不值得驻足留恋的过路风景。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音乐教室的方向。

永别了,不知姓名的蹩脚演奏家。

 

 

 

月朗星稀,晚春的夜晚倔强地浸染着最后一丝凉意。

身边的青梅竹马脸上挂着些许疲惫,他看着并肩而立的熟悉身影,明明是日复一日不变的景象,却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怪异的情绪。

这情绪促使他停下脚步,又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明所以的话语。

 

「真~君你啊……」他停顿了一下,轻轻加重了后半句中的某个字眼,「最近每·天·,都这么闲吗?」

空气凝结了数秒,他在昏暗的夜色中静静地凝视着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问话而愣住的青梅竹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待着一个怎样的答案。他只是觉得自己必须要这样问,好像只要这样问了,他就能确认什么的存在一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去确认什么的存在。

 

最后他等到的是自己预料之中的不敢置信。

「……哈?」对方显然因为他的提问方式而产生了误解,「我说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这边可是每天因为组合和学生会的事情忙到想放着你不管的程度了啊?」

「可是,真~君也没有扔下我不是吗?不是像这样,每·天·都会来送我回家吗?」

 

明明应该……不是这样的。他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的。虽然没有任何根据,可他就是这样莫名地笃定着。

 

他没有笑。所以起初以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开着彼此之间玩笑的青梅竹马在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后,即将脱口而出的调侃硬生生转了一个弯,「……凛月,你的表情有点可怕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摇摇头,无法回答衣更真绪这个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夜风拂过发梢,他的视线像是受到某种指引般再次转向已然没入无边夜色的教学楼。死寂一般的漆黑,本应是最让他安心的色彩。

可这是第一次,他莫名地心生厌烦。这黑暗仿佛面目狰狞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叫嚣着想要将他所珍爱的事物一并吞没。

他抗拒着它。

 

脑海里不期然响起了某段旋律。他忍不住笑,在青梅竹马从担忧转为诧异的眼神中,低声说道。

「看来……是听到了不能听到的声音呢……♪」

 

 

 

 

违和感第一次应运而生,是几天后以Knights成员的身份参加作为校内打工的甜点比赛上。

 

队友兼姑且算是好友的濑名泉所制作的无论是从外观还是味道上都无可挑剔,甚至已经可以称为艺术品的蛋糕俘获了整个评委席。冠军的名次本是毫无悬念,可他的目光在放置在料理台上的精致蛋糕和自己手中从外观上就会让人彻底失去品尝兴致,只能勉强算作蛋糕的食物上来回转了几圈之后,心中忽然被某种异样的情绪侵占。是和不久之前的那个夜晚注视着身旁的青梅竹马时一样怪异的感觉。

 

……为什么,第一名会是濑名泉,而不是自己呢?

 

他并非是对胜负非常执着的人,对于优胜与否并不怎么在意。更何况这是为了挽回Knights的名誉而被强制要求参加的比赛,如果不是因为甜食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他会不会参加都是未知数。

这种本质上其实是表演的比赛,只要吸引人气和赚取校内资金的目的达到了,谁获胜都是一样的吧?可是为什么他会萌生出如此强烈的不甘呢?

就好像,这个冠军,本来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一样。

 

这个想法冒出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不远处早已空无一人的评审席。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还留有未完全收拾干净的简易刀叉和纸盘,黑色的折叠椅稍显凌乱地摆放在一旁。他回忆着曾坐在那里担任评委的老师们在看到自己端上来的蛋糕时满脸惊吓的模样,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后方孤零零靠在墙上惟一一把没有被打开的椅子上。

他撇下身旁交谈正欢的队友,一个人慢慢地走到了餐桌旁。评委的人数和人选都是事先决定好的,就算为了应对可能会发生的变化而准备了超出人数的椅子以及餐具——他低头看着放在餐桌一角没有任何使用痕迹的整洁餐具——这个正好多出来一人份的数量巧合到让他感到些许不自然。

 

他的视线又重新回到那把折叠椅上。

椅背的中央有贴着用来示意评委身份的白色纸条。而那把椅子的纸条上,却什么都没有写。

 

映入视野的纯白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回头看向料理台后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处异样的同伴,心中弥漫开不知名的隐痛。

 

 

自从那个偶然听到钢琴声的寂静夜晚之后,他的世界,仿佛有什么开始一点一点变得面目全非了。

 

 

 

而钢琴声还在继续。

 

因为衣更真绪而打消的寻找弹奏之人的念头在那次甜点比赛之后固执倔强地又在心里生根发芽。他后来尝试过许多次去寻找那个扰乱他平稳生活的罪魁祸首,甚至牺牲了睡眠时间,可是不是在去往音乐教室的路上因为各种千奇百怪的事由被拦下,就是在终于抵达之后被对方先一步察觉而逃走,只剩下晚春的风温柔摇曳起白色的窗纱,细微的尘土在空气里轻盈起舞,以及黑板上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的粉笔记号,和没有来得及合上的琴盖暗示着弹琴之人离去的匆忙。

 

他的手指滑过没有留下任何余温的冰冷琴键,视线在翻开的琴谱上,停留了许久许久。

 

 

 

蹩脚的演奏为逝去的春天奏响了终章,彻夜不休的蝉鸣交织成了初夏的序曲。

 

梦之咲的夏天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地狱一般的季节。临海城市的地理位置将亚热带季风季候的特征发挥得淋漓尽致。阳光滤过叶隙投射在水泥地面上,形成无数大小不一的光斑。午后的空气放缓了流动的脚步,没有风的日子里海也是静止的。

他以极不舒服的姿势在水泥管中间躺了很久。打着哈欠坐起来的时候,腰背上传来的酸痛感仿佛在无声地向他表达着被他粗暴对待的抗议。

听到动静而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的衣更真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下锤子顺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递给他,「真亏你能在这种噪音下睡这么久啊。」

他睡眼惺忪地接过青梅竹马向他递来的矿泉水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冲淡了一点身上的燥热。他眯着眼睛向身后的水泥管靠去,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瓶子,懒洋洋地回答道,「是看到我明明在睡觉却还制造出噪音的真~君不好吧?」

 

没有理会他的强词夺理,衣更真绪重新拿起锤子开始了手中的工作,「睡好了就赶紧去练习室吧,帮我告诉濑名前辈和北斗因为舞台搭设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练习可能会晚到。」

「不要,好麻烦。」他摇着头拒绝,微微皱起了眉毛,「本来就是我们家末子的独断专行,老爷爷可没有体力陪着年轻人玩闹哦?而且——练习室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舒适的床让我睡觉,我才不要回去。」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啊?那可是练习室哦?」衣更真绪哭笑不得,「不要胡闹了,你再不自己过去我就发邮件让濑名前辈过来抓你了哦?」

 

青梅竹马有些无奈的笑容沉入他的眼底,因为自己的沉默而突然安静下来的初夏午后,不远处断断续续传来了知了的鸣叫声,仿佛这个世界最后一抹盎然的生机。

自春天的甜点比赛之后消失了许久的违和感,再一次,鲜明而强烈地拦截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觉得练习室里应该会出现为了让他安眠而特意搭制的床榻呢?为什么会突然预感到以后也无法找到舒适的安眠场所并且为此而感到焦虑和烦躁呢?

为什么在衣更真绪说出让濑名泉来接自己的时候,他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抗拒呢?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又看向了音乐教室所在的教学楼的方向。

紧闭着的玻璃窗,与窗户后拉得严严实实的白色窗纱,将室内的景象隔绝在了他的视野之外。已然宛如盛夏的燥热也仿佛在那扇紧闭的窗扉前偃旗息鼓,如同月光般清冷的寒气,顺着他望去的目光,钻入了他微微眯起的瞳孔,然后笔直地落进了他的心里。

 

 

 

他注意到乐谱又往后翻了几页。

可是不久前他在页脚写下的「你是谁?」,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盛夏终于在愈发漫长的白昼中声势浩大地拉开了序幕。

 

临町夜晚的漫天星河仿佛只要踮踮脚就能够碰到,甚至比远处街道通明的灯火都要离他更近。在后台待机的时候,因为他无意间的抬头而充盈了整个视野的浩瀚景象,让他不由产生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这里的海浪声比在梦之咲听到的要真切许多,即使因为同时举行祭典和演出的缘故聚集起了数量众多的游人,海水沉稳有力拍击海岸的声音却并没有淹没在鼎沸喧嚣的人声中。

身边陆续有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手中的对讲机不时传来急切的呼喊。好在夜晚的海风体贴地送来了一丝凉意,温柔地抚慰着因为出奇漫长的等待时间而渐渐变得烦躁不耐的心。

 

身旁的濑名泉不断重复着将手机打开又关上的动作,异于往常的焦躁引得鸣上岚和朱樱司不时向这边侧目。虽然他们的位置相隔得并不算近,但是凭借着出色的听力他还是听到了他们刻意压低音量的对话。

而事件的当事人大概是由于正沉浸在极度恶劣的情绪中反而并没有注意到这场因为他而引起的小小骚动。从他的角度看去,濑名泉心不在焉的目光越过了来回穿梭于舞台场地的工作人员,继而轻飘飘地掠过被流光溢彩的街灯染得斑驳陆离的夜空,最终落在了不知名的远处。

 

他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他却十分确定,从排练开始对方就一直不在状态的原因,并不仅仅是鸣上岚和朱樱司猜测的「夏天的缘故」。

 

 

 

他又想起了几天前刚到达这里时的情景。

他很少出远门,自然也从未来过这座距离梦之咲有一定车程的港口小镇。可是自从走出车站,第一缕海风卷着夏日的香气调皮而轻柔地袭向他开始,他脑海中荒诞离奇、说出来任何人都绝对不可能相信的念头,就在他的心里掀起了层层海浪,经久不歇。

 

 

——他来过这里。

也是在这样闷热潮湿到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不前的盛夏,也是在这个其他学生都开始享受空调的冷气西瓜的清甜和冒着泡的冰镇汽水的暑假,因为要参加邻镇举办的名为「StarMine」的合同演出,而被青梅竹马几乎是用拖的将他带到了这里。

 

是的。那个时候,与自己一同前来的不是此时此刻站在自己身边满脸焦躁的濑名泉,而是面对他想要对方背着自己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而露出无奈笑意却最终仍是妥协了的衣更真绪。

那个时候,StarMine并不是Knights的专属舞台,而是在某种契机下,和Trickstar一起进行的合同演出。

 

那么那个已经不复存在,像是彻底被从这个世界抹掉的契机,到底是什么呢?

 

 

 

满脸歉意的工作人员终于小跑着向他们走来,示意着漫长候场的结束。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前方舞台迷离的灯光落入他的瞳孔,晕染得前面濑名泉的背影慢慢开始变得模糊。

 

「阿濑,」他轻声叫住他,在对方闻声向他望来的目光中漾开浅浅的笑,「你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时间循环,或者时间重置这种事情吗?」他停顿了一下,笑意缓缓漫进眼底,「顺便说一句,我是相信的哦。」

 

 

 

 

他后来再去音乐教室的时候,琴谱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的痕迹了。敞开的页面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他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擦,然后顺势在琴凳上坐下,将手放在了琴键上。不需要任何乐谱,所有的旋律早已深深地铭记在脑海,又经由指尖倾泻而出。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笨的人。

春天早已远去,连夏天也在渐弱的蝉鸣声中迎来了尾声。可那个人的琴声,却和第一次听到时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难听」之外他依然找不到任何形容词。

那么他只能这样猜测了吧?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但那个人是故意的。故意演奏出那样蹩脚的音色,故意一直反复弹着相同的旋律。

 

他停在了琴谱翻开的位置,将脸慢慢贴向琴键。

心中有什么情绪将他撕扯得生疼。他觉得自己一定遗忘了某种对他而言很重要并且很珍贵的东西。

 

「你希望我找到你吗?」

他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谁听。

 

 

 

 

梦之咲的秋天伴随着体育祭的开幕而悄然降临。盛夏捎走了满目生机蓬勃的绿,却像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在校园已经渐渐染上的大片金黄中,藏下了最后一抹顽皮的热意。

 

连日来啦啦队的排练几乎已经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站在起跑线望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跑道时,他甚至怀疑在这明晃晃的日光下,他还有没有哪怕往前挪动半步的力气。他漫无目的有些自暴自弃地这样想着,以至于差点听漏了号令枪的响声。

——那是他所听见的,最后的声音。

 

 

冲上跑道的那一刹那,世界上所有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

周围人群加油助威的呐喊,身后普通科女生不明原因突然爆发的尖叫,橡胶鞋底与跑道相互摩擦发出的声响,掠过耳边鬓发扬起白色头带的清风,头顶上不断盘旋徘徊的鸟鸣。所有的这一切,他都听不到了。

 

 

 

「抱歉啊凛月,今晚我要送……回去,你一个人要早点回家哦?」

「因为……投了关键的一票,小凛月你才能获胜吧♪」

「谢啦,……。帮我把凛月这家伙带到练习室去吧。我会晚点到。」

「StarMine原本只是Knights单独的工作,但是主办方那边好像发来了希望再增加一个组合的请求。Knights奉行的是独立独行的原则,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和其他组合合作的打算。是……向Knights的代理队长濑名前辈一遍一遍低头请求他让Trickstar参加的。好像是希望借由这个机会让以前发生过冲突的Knights和Trickstar重新和好。」

 

脑海里闪现过无数支离破碎的片段,像是剪坏的胶片又碰巧被胡乱塞进了老旧的播放器,全部遗失了最重要的镜头。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似曾相识却又不尽相同的对话,在这个扭曲的时间怪圈里,被抹去的,是同一个人的名字。

是那个人的名字。是她的名字。

 

 

 

「啊啊——真是倒霉。借物赛跑的题目太麻烦了,虽然总算是拿到了,但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我也很辛苦啊……」

「是吗……作为借物赛跑的题目被一直带到了终点……?这么说起来,好像是有个非常引人注目的人来着。那个,原来是……吗?」

 

女孩子微微皱着眉头难得泄气的模样他一直都觉得非常可爱,那是出现在她那张表情并不丰富的脸上少见的俏皮和生动。女孩子言语间向他所展露的无意识的亲昵,更是让他每次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垂眼偷笑。

那是只属于他的记忆。眉毛轻轻蹩起的弧度,水色眼眸中漾开的委屈,从额角滑下亮晶晶的汗珠,和面对他后来无理取闹的要求时无奈却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全部全部,都是只属于他的。

 

明明是这样珍贵到他不愿也不会放手,可是为什么,他却忘记了呢?

 

 

 

借物赛跑的题箱近在咫尺,即使不去抽也知道会拿到怎样的题目。跑道附近的树荫下站着撑着阳伞面露期待看着他的兄者,题箱附近是因为无法完成抽到的题目而满脸为难的流星队队长,再往旁边一点是因为没有从游木真那里借到眼镜而难掩失望之色的队友兼好友。

他在题箱前止住脚步,在原地静静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调转了方向向教学楼跑去。

 

「凛月,你怎么了?!」

「等……くまくん,终点不在那个方向?你要跑到哪里去?!」

 

身后不断传来不同人的呼喊,他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直到被已经完成目标到达终点后又被这边的骚动引起注意而折回来的衣更真绪从后面拉住了胳膊,他才猛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对上青梅竹马担忧的眼神,像是最终确认般开口问道。

「……今天来学校了吗?」

「谁?」

「杏。」

「……杏?」像是第一次听说他口中的名字一样,衣更真绪有些迟疑地重复着,「那是谁?」

「……」

「等下……难道你说的是转校生?」

 

「不是转校生。」他挣脱了青梅竹马拉着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我要找的不是什么转校生,是杏啊。」

 

 

 

 

踏上通往音乐教室的最后一级台阶时,他因为脚步不稳而险些跌倒。剧烈的奔跑让他的呼吸不断变得紊乱,本就不习惯在白天活动的身体因为透支了太多体力而摇摇欲坠。他艰难地向前挪动着步伐,根本无暇理会从身体每个角落传来的强烈不适。

一步,两步,迈开的右脚差点绊到了左脚,向前踏出的第三步仿佛踩空般让他的身体向前方倾去。四步,五步,双腿好像已经失去知觉随时都可能直接跪倒在地上。六步,七步……

他从来不知道从楼梯到音乐教室的路途原来这样漫长。好像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终于摇摇晃晃地站到了教室的门前。

 

他的手搭上门把,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拉开了那扇门。

 

 

静谧的音乐教室仿佛存在于另一个空间。即使开着窗户,外面世界所有的喧嚣却都好像撞上了无形的墙壁,被彻底隔绝在了窗外。

什么都没有变。秋日午后的暖风摇曳着白色窗纱的弧度,黑板上已经完全消失了痕迹的粉笔记号,萦绕在鼻尖淡淡的尘土气息,和没有来得及合上的琴盖,以及被风翻得哗啦哗啦作响的琴谱。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

 

那个坐在琴椅上,穿着梦之咲的校服,因为他的突然闯入受到了惊吓而下意识想要逃走,却在看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时,眼泪瞬间淌了满脸的少女。

 

 

他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慢慢地朝她走去。他不敢眨眼,生怕面前的少女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是积攒了漫长岁月的思念演变成的自欺欺人的幻觉。

当他在少女的面前站定,伸出手抚上她温热的脸颊,感受着从手掌下源源不断传来的真实温度时,他才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如果这个世界存在神明的话,那么它一定是个非常恶趣味的混蛋吧。」她的眼泪没入他手指间的缝隙,滚烫灼热到随时都会将他燃为灰烬,「为什么循环了这么多年,消失的是你,而不是这该死的体育祭呢?」

 

 

 

他听少女讲了一个故事。准确来说,是用笔写下来的。

他的杏,因为太久太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故事的内容是随处可见的科幻小说里已经用到不屑再用的情节。

不过是以一年为期,时间不断重置的高中二年级,和无法跳出这个时间轮回,每年记忆都会被重置的他们,与唯独不知道为什么保留了所有记忆的她。

如果要说这个故事有什么新意的话,那大概就是随着时间的不断重置,她的存在渐渐变得稀薄,直到变成像现在这样,他们只知道有「转校生」这个存在,却无法感知,也无法意识到她这件事情了吧。

 

 

……开什么玩笑。

身旁少女的侧脸安静温柔,与他记忆中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区别。她栗色的发尾搭在肩膀上,额前的碎发似乎比以前长了些。她握着笔的手纤细白皙,晶莹到近乎透明。她大概很久没有写过这么多字了,琴谱空白处的字迹站成了奇怪的形状。她的呼吸很轻,轻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这样的想法如同冒着森森寒气的尖锐的刺,一根根扎进了他的心里。

 

开什么玩笑。

他不敢想象被少女故意一笔带过的时间到底有多漫长。她在这个被人渐渐忽视继而被人彻底遗忘的空间里,守着那些冰冷的回忆,一个人孤零零地待了多久。

他是知道那种感觉的。在遇到她的很久很久以前。他是知道的。

 

他明明是知道的。可他为什么还是像其他人一样看不见她,像其他人一样忘记了她。

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漫长不知尽头,令人心生绝望的黑暗里,这么久,这么久呢。

 

开什么玩笑。

 

 

「杏。」他叫着她的名字,「你啊……觉得自己彻底消失也没有关系吗?」

听到他的话,少女握着笔的手轻轻地颤了颤。

「觉得只要大家都能笑着,就算自己的存在被彻底遗忘,也没有关系吗?」他侧过身子,伸手将她耳边滑落的发别到耳后,然后轻轻用力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他看着她依然氤氲着雾气的眼,忽然轻轻笑了起来,「明明只是杏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狂妄的想法呢?」

 

 

「我啊,在遇到杏以前,可是个非常糟糕的人哦?」他歪着头看她,在她下意识做出摇头动作时笑着松开了她,转而握住了她的手,「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哦。和阿濑那种嘴上说着刻薄又恶毒的话却独自背负着一切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温柔的笨蛋不一样,那个时候的我啊,是从心底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真~君以外的其他人,就算全部死光了也没有关系。我只要有真~君的体温就能存活,只要有他一个人就足够了。背叛了我的兄者也好,擅自靠近我的阿濑小鸣也好,自以为是自说自话的小英也好,大家全部,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我的家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真~君一个人。」

身旁的少女安静地听着,被他握住的手反过来紧紧扣住他的。她无法开口说话,所以只能拼命睁大那双总是漾着让他心醉沉沦的温柔眼睛,将他微笑的轮廓仔仔细细地嵌入眸心深处。

 

他笑着靠近她,与她额头相抵,十指紧扣,「杏,」他放缓了声音,宛如夜晚枕畔恋人的轻柔耳语,「可即使是这样不堪的我,你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不是吗?所以我啊,在很久之前也已经决定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是她的出现照亮了曾经囚禁着他的那个冰冷孤独的世界。

是她向他伸出的那双温暖坚定的手终结了他漫长死寂的黑夜。

 

是她在那时找到了他,所以他才能像现在这样找到她。

 

 

他放开了少女,在她因为他的话又扑簌滚下的泪水中笑着坐直身子面向钢琴,将手搭在了琴键上。

「所以——」他按下了第一个音符,「下次春天来临的时候,要再冒失地闯进花园露台,踩到睡在地上的我,将我误认成尸体,然后慌慌张张地去找真~君哦?」接着第二个音符,「要在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老老实实地坐在甜点比赛的评委席,一脸视死如归地吃下我的蛋糕,然后为我投下胜利的一票哦?」然后第三个音符,「还要在夏天的时候,为我在练习室准备一张舒适的床,然后为我提供膝枕和新鲜的血液哦?」

 

按下第四个音符之前,他侧头笑眯眯地看着她。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柔地趴在她的身上,她额前的碎发被从窗户中钻进来的微风轻柔地拂起。「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将你找到的。毕竟这个学校,最擅长和杏玩捉迷藏游戏的,是我不是吗?啊,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略微苦恼地皱起眉毛,「到时候老爷爷可能会因为走了太多路而体力不支,所以呢——」

 

 

「有杏在的那个未来,就拜托你拉着我一起走下去了哦……♪」

 

 

他抓着她的手放上琴键。

「来弹琴吧——那样糟糕的琴声我可是不会认可的。而且剩下的部分我还没有教过你吧?要集中精神哦?后面可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呢……♪」

 

 

 

 

他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沉闷冰冷,冗长到令人心生绝望的梦。梦境中的世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他孤身一人,触目所及伸手可触都是虚无。他不记得来路,更看不见归途。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真实到令人害怕的窒息感。

 

杳然而至的光明让他安心。

他仰着头,上方少女担忧的面容映入视野。她的左手放在他的头顶,似乎是怕他从自己的腿上滚下去,她的右手置于他心口的位置,轻轻帮他安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身上安静柔软的香气将他包围,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嗯。」她轻轻柔柔地答。

「我梦见,我和杏一起玩捉迷藏游戏,可是这次,当鬼的人却是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浅浅笑开,「那么凛月君赢了吗?」

 

他伸手,手指碰到她胸前扎成蝴蝶结形状的绿色缎带,然后慢慢地抚上她的脸颊。

他看着她笑,「是啊,我赢了吗,杏?」

她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没入他指间的缝隙,与他轻轻十指相扣。

 

她的笑容温柔明媚,像是盛夏的太阳明晃晃地跌入他的眼底。

 

 

「嗯……是凛月君赢了哦。」

 

 

 

 

他没有告诉她的是,他有点想要收回之前说过的话了。

这个世界的神明的确是个让他留级了无数次的恶趣味混蛋,但是同时,它也是个拥有着笨拙温柔的,真正的神明。

破除时间诅咒的方法其实再简单不过了。那是内心深爱着少女的神明大人,为了拯救她而向他们传达的暗号——

 

请注视着她。

 



 

-Fin

 

 

 

 

后记:

 

呜哇私心快要爆炸了——!为什么我又双叒叕写了快1w字啊说好的6000字↓完结呢(没说过)

 

先来解释下跟本文有关的几点内容吧^ ^

·结尾杏绿色的领结是暗示已经跳出loop升上三年级

·文章的题目取自buzzG的「かくれんぼ」(喜欢v家和唱见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标题是其中的一句歌词,译为「来玩捉迷藏吧」。这段完整的歌词是→来玩捉迷藏吧/孤独的游行/曾害怕着你的存在/现在换我去找出你了。其实原曲并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但……让我借用一下吧

·按照时间顺序涉及到的原作剧情是:Trickstar在放学后会轮流送杏回家→甜点卡池(因为时间太久远了可能有bug大家请不要在意)→黑白对决→真夏→体育祭2。凛月最后提到的杏将他当成尸体是凛月的个人故事「目覚めの一杯」

·写这篇文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薰在去年ホリデーパーティ活动的时候对千秋说的那句「あんずちゃんってたいていどこにでもいるのに、いざ探すとなると見つからないもんなんだね」←翻不太出来意境,大家自己体会吧T///T

 

然后写这篇文的初衷其实是从第二年开始安子从卡面消失、第三年课程对话也开始减少这件事。一开始写的时候的确抱有报复心理但是结尾应该也能看出来……我给圆回来了哈哈哈(闭嘴)但还是很难过。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够好好地看着她而已。以及这文竟然断断续续写了大概三个月,各种卡,太痛苦了,中间也不止一次地想放弃。虽然完成度并不高,也没把我想说的完全表达出来,但是觉得能写出来真是太好了。

 

是写的第五篇凛杏了。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也难怪我的亲友都不相信我其实首推是北杏来着^ ^之前在微博,在lofter,在各种地方和各种人说过无数遍了。我喜欢凛杏这种「因为你我也能对这个世界温柔以待」的救赎感。是杏将凛月从孤独冰冷的黑暗中拉出来的,是以她的出现为契机,凛月的世界一点一点变得宽广温暖起来的。很开心我所感受到的这样的凛杏也是官方想要传达的凛杏。所以就以设定资料集这段话作为结尾吧——

 

【ハロウィーンパーティー】では仲間たちといっしょにいたくて無理をしていた凛月。変化を嫌い、真緒以外の人は興味がなかった彼だが、転校生がやってきてから少しずつ世界が広かったようだ。

 

 

定番的P.s. 因为esnl也写过不少了,就我自己来说每篇所倾注的心情也并不完全相同。所以就想问问大家,如果有看过我两篇或以上文章的朋友,更喜欢或者说更有印象的是哪篇呢?请稍微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评论私信都可以!


[all杏]私房钱那点小事

–满 天 星 ☆:

*lof200fo贺文
*设定是新婚后,至于为什么大家为什么对杏的称呼不变…就当情趣吧.
*全员场合,又是一万字,开心吧?
 不知名人士:听说男人在婚后都爱藏私房钱        
 杏:……
1.他的私房钱根本不需要去找,因为明晃晃的放那
  深海  奏汰 场合
  你默默的打开门,熟悉的喷水池出现在面前,当时为了满足奏汰的爱好,你们置办了一个放在家中后院.奏汰闲来无事便会带着他的小伙伴们去那里.
  你想着昨日好友气鼓鼓的向自己控诉老公偷偷摸摸藏私房钱.此刻看着水池中的硬币不禁笑了起来.水池的旁边还立了个牌子“杏&奏汰专属许愿池.”
  你掏出一枚硬币也往里面丢了进去.

  守泽  千秋 场合
  “哦!杏,欢迎回来!”你一回到家,迎面而来的是穿着helloKitty围裙不顾手上还拿着铲子,热情拥抱你的守泽.
  以往千秋比你早回家时都是这样的场景.真难得啊,今天自己居然比他还早回来,家里这么冷清还真是不习惯.
  踏着拖鞋走进卧室.看着放在柜子上迷你的小杏q版手办.拿起来晃晃,听见了硬币相互撞击的声音.
  一开始送给我的时候里面还只有几个硬币呢,现在已经沉甸甸的了.想到当时千秋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样子,你笑着放下了手办.

  鬼龙  红郎 场合
  “怎么了?小姑娘,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明明已经是大人了,还这么叫着我,虽然抗议过.不过对方也只是露出笑容摸摸你的头‘因为杏在我心中永远是小姑娘啊.’
  “唉,没什么.对了红郎,你有没有藏私房钱啊?”似乎是被你的话一惊,红郎手上一顿,针差点划到手指.对方无奈的放下手头的工作.揉了揉你的头“我有没有藏私房钱,你不是最清楚吗?”
  是啊,红郎的卡都在你的手上,对方也老老实实的将每个月工资转入卡里.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了.不过,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也让你更想欺负他.

  莲巳  敬人 场合
  敬人看着一本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已经半小时了,这一页还没看完吗?你无趣的在旁边的椅子上晃着腿.说起来仔细看看,敬人的眼神有点恍惚.
  好像是在走神?!你放轻了脚步,朝着敬人走去.猛地一抱“敬人!”“咳咳,杏!”对方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忙忙的想遮住眼前的书.
  不过
你早已看见里面的内容,不如说这不能称之为一本书,更适合叫做一本笔记.上面记载着你们相遇的点点滴滴.每一天后面还写着不同的数字.
  “这是什么?敬人?”看见你指向那些数字,敬人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耳朵也悄悄的红了起来.“咳咳,没什么.这个给你.”
  你微笑着看着对方远去,摸着手里的小猪存钱罐.你是明白的,因为你也有这样一本笔记.
  在走廊碰见敬人往里面放一枚硬币,在图书馆交谈放两枚,课余的辅导放三枚…就像你一样,沉甸甸的小猪存钱罐存满了少年的心事.

  明星  昴流 场合
  根本不可能找不到他的私房钱吧.只要环顾四周,哪里发出的光最亮,往哪走.大概就能看到一堆闪亮亮的硬币.
  附赠一堆玻璃球,皮靴,钻石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唉,你叹口气,不是没有劝过他买个箱子装起来.
  “这样就看不到它们发出的光了.”居然一脸严肃的回答你,你只好认命的蹲下来收拾,虽然晚上这些东西又会回到远处.到底怎么找到我藏的地方的.

  羽风  薰 场合
  大概真是出人意料啊.不论是他还是你的旧友对他的评价都是:绝对会藏私房钱然后偷偷出去喝茶的人.
  听到你淡然说出“啊,薰君吗?钱全交给我了哦.”对面几个人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那家伙不是这么温顺的人啊?”“杏,你不是被他骗了吧.”
  你也是摇摇头,别人怎么可能知道他对爱情又多忠诚呢.说出来别人也不会信的吧.就连以前的你也对他避如洪水.
  不过现实就是这样啊,他一下班就乖乖的回家.你劝他多跟朋友聚聚,钱自己也留点不要全给我.他听言也只是把头搁在你腰上蹭蹭“不要,我只要杏就够了,而且钱全在杏那里,杏要负责我的一切.”

2.好男人,不藏私房钱?那就买存钱罐以表决心吧.
  南云  铁虎 场合
  “大姐头!”铁虎兴冲冲的冲过来了.“你看你看,这个存钱罐怎么样.”因为友人的一句无心之话,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
  在双休日的早晨,铁虎就把你拉了起来,来到礼品店买存钱罐.
  “其实不用的.”大早上还是有点迷糊.但是你比任何人都知道,对方是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人.说了没藏私房钱就一定没藏.“我相信”话没说完,对方捧着一个存钱罐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你.
  唉,铁虎这么开心,你也不好说什么.不过那个做成举重式样的存钱罐实在是太恶趣味了.你暗自发誓一定要趁铁虎不注意换掉它.

  天满  光 场合
  “杏杏杏!”一个身影向你冲来.你也只是张开双手站在原地.嘭!意料之中的相撞.
  “又怎么了?光,这么急躁躁的.”
  “我听人说,丈夫得努力赚钱给妻子用.”
  “你一直这么做的啊.”
  “但是别人还说,妻子总会担心丈夫藏私房钱所以啊”光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你“杏会担心吗?”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光突然放开了你.
  “那么从明天开始存钱吧,把每个月剩下的钱两个人一起存.你喜欢哪一个样式的存钱罐?蛋包饭?面包?真让人烦恼啊!”你摸摸他的头,虽然偶尔会有这种担忧,不过看着对方单纯的眼神,总会有一种罪恶感.
  这就是新婚夫妻甜蜜的小烦恼吗?

  仙石  忍 场合
  “呜,杏大人.”你拿着一个猫型存钱罐“忍.”话语中满满是认真.而忍也紧紧的抓着一个青蛙状存钱罐.
  虽然一般情况下,忍都会顺着你,但是在猫的问题上,这家伙固执的可怕.
  “平时杏大人已经被那些流浪猫们占领了,我绝不允许这个假猫还来霸占杏大人的爱是也.”
  看吧,只要扯到猫,忍就会炸毛.不过…“乖孩子.”你轻轻的在他额上一吻.趁着对方思维混乱之时拉到结账台.
  等忍回过神来,猫咪存钱罐早已被你带回来.“杏大人!”对方死死的盯着它,你毫不怀疑你一转身,这个存钱罐就会出现在垃圾桶里面.
  “给.”你把青蛙存钱罐也一并买下了.忍看着手中张着嘴巴的小青蛙愣了下.你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反正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一个存钱罐是用不下的.”
  看着热泪盈眶的忍,你悄悄在心中比了个v轻松搞定. 

 冰鹰  北斗 场合
  “我觉得这个不错.”你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茶壶形状的存钱罐…是对茶有多执着.想到北斗那类似老头子的爱好,你的胃隐隐作痛.
  不行,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该有的青春活力.你打定主意要买个活泼点的东西来增添北斗的热情.
  “是嘛,我觉得这个挺好.”你指着做成兔子啃萝卜的存钱罐.北斗定定的看了你一会儿转开了目光.“那就买这个吧.”
  你内心喜悦不已,仿佛看见活泼的北斗在不远的未来向你招手.
  北斗:天大地大媳妇最大.

  鸣上  岚 场合
  久别胜新婚,更何况你们才新婚不久.这不,回家的第二天,岚就拽着你出门逛街.
  “啊啦,听说最近很流行夫妻去买存钱罐.寓意是长长久久呢.人家也想跟杏长长久久.”
  虽然知道对方是瞎掰,不过毕竟离开两天,你也非常想他,恨不得天天黏一块.也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这个怎么样?杏!真是美丽啊~”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是一面镜子.呜!趁着你不注意,岚吻上了你,含着你的唇瓣轻轻细语“你在我眼中最美.”
  被如此对待,你不争气的耳朵红了,偏头躲过“快挑吧,已经两小时了.我们都逛了好几个商店了.”
  “是嘛,那我们一起去买菜吧.”
  “存钱罐不买了吗?”你愣住了,不买逛这么长时间?
  “啊啦~人家有认识的手艺非常高超的人哦.拜托他做一个我俩模样的存钱罐就行~”
  你不说话,默默的往岚肚子上揍了一拳.

  游木  真 场合
  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真在你面前还是动不动就脸红,就跟当初那个稚嫩的男孩一样.
  “杏!我们今天出去逛商店吧.”你有些诧异,平时真并不喜欢在外面多逛,看他目光闪躲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吧.
  你略加思索便答应了,不知为什么,你总是无法拒绝对方的请求.看到你答应,真激动的握住你的手“那么,现在就走吧.”
  哈?所以扭扭捏捏的是为了跟我出来买存钱罐?你看着一旁认真挑选的真.“杏,你喜欢哪款?”
  你的目光越过了他手上的两个可爱的存钱罐,看到了后面柜子上的浣熊.
  小小的可爱的,戴着眼镜的浣熊酷似真.你不假思索的拿起来.“真,我们买这个吧.”“好!”看着你被他突然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你的愿望我都会去实现的.”

  真白  友也 场合
  “杏,杏.”你坐在沙发上,感觉衣角被拉住了.转头望去是友也.放下手中的报纸“怎么了?友也.”哪怕已经交往很长时间甚至结婚了.但是听到你喊他的名字,友也还是止不住的心动.
  他闭上眼睛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我们去买存钱罐吧,作为夫妻一起.”即使鼓起了勇气,可是说出来时仍然有些恍惚.
  只有紧牵的双手才能让自己有真实的感觉.自己真的跟她在一起了,不是在梦境里,而是现实.自己的憧憬也冠上了自己的姓.真白杏,真白 杏.
  哪怕是在心里悄悄品味,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听的不得了.你看着她在几个存钱罐中纠结.
  “杏!”你握紧她的手“我最近工资发下来了,你想买几个都可以.”
  你听言拍了下他的头“小傻瓜”

3.纯爱看腻了?那就来搞事情吧.找出对方藏的私房钱.
  朔间  凛月 场合
  被子底下?没有.衣柜深处?没有.经常吃的甜点柜子中?没有.
  奇怪,凛月这家伙会把私房钱藏哪里呢.几乎把家里翻了个遍.你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好友通风报信.你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偷偷买甜点吃,明明每天都有准备甜点给他.
  这样吃下去迟早牙齿要坏.你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找到私房钱的下处.眯起眼睛四处巡视. 
  最终你的眼睛停留在了凛月经常抱着的抱枕身上.哼哼.打开来,果然在里面!
  “杏?!你是不是动了我东西.”你端着热腾腾的红茶慢悠悠的吹了口气,就是不看他.“我那是买新抱枕的钱.”你抬起头似笑非笑“我不好抱?”

  葵  日向 场合
  虽然自己已经尽量减少了给他的支出.可是他到底哪里来的闲钱买那些整蛊玩具.
  向着那些被整到的人道歉之后,你磨磨牙.葵日向!你完蛋了,居然敢藏私房钱!
  你闭上眼睛,想着按他的性格会将藏到哪里.那边!你朝着他最珍惜的结婚照片走去.果然,后面放着他的私房钱.
  眯眯眼睛,你决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啊!”客厅不断传来惨叫声.你明白是那些整蛊玩具发挥了作用,拿着日向的私房钱去买了那些东西,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你拿出耳机戴上,放上音乐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休闲时光.全然不顾客厅的哀嚎“杏!我错了!”

  高峯  翠 场合
  你定定的站在一堆玩偶之中.再这么放纵他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玩偶淹死.
  昨天他给你买了小熊装,前天是兔子装,大前天是精灵装…想想就气.有你就够了吧.还买了模样类似的玩偶,非要玩什么一家三口.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玩物丧志的!得制止他.翠的私房钱肯定藏在这些玩偶里,不过看着房间里几十个玩偶,你脑袋隐隐作痛.太多了,一个个找过去估计要耗不少时间.
  你眼角余光似乎看见一个非常眼熟的东西.那是篮球球.当时你给翠讲完后,看他喜欢的紧,还特意缝了一个玩偶给他.看样子他十分珍惜这个.
  你拿起它发现它的后面被装上了一个拉链.拉开,里面果然是他的私房钱.
  你叹口气,虽然这么做对他有点可怜.不过你已经受够了每天扮玩偶的日子.
  “篮球球!”玩具房里传来惨叫.你继续一脸严肃认真的擦着那些盘子,仿佛那惨叫是幻觉.
  “杏.”翠走到你身后“我错了,以后我扮玩偶哄你好不好.”你差点捏碎手中的盘子.重点是这个吗?

  仁兔  成鸣 场合
  ……为什么连仁兔都会学坏!你寒心的看着在整理衣服时找到的钱包.
  明明仁兔一直没有反常的表现,不对,说起来,前几次好像看到他去商店买东西.还遮遮掩掩的.原来早有预谋吗?
  “成鸣~”“恩?杏找我什么事?”仁兔笑眯眯的,还未感受到你背后冲天的怒火.
  “你读读这个给我听吧.”“呜喵~绕口令大全?交给仁哥吧!”
  一开始很平和,但是渐渐的仁兔也发现哪里不对劲,你也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不发表任何感想,也不叫停.这么一恍惚,仁兔发现自己咬到了舌头“呜喵~”“这样就不行了吗?啊嗯?”“森么(什么?)”
  仁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杏,对方眉眼弯弯“没什么,我是说成鸣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的对吧?”
  大概猜出你是因为什么生气了,哪怕是为了给你买惊喜礼物.但是女人涉及到私房钱这种东西就会失去理智.仁兔只能将一切埋在心里,为了让你消气含泪继续读下去. 

 葵  裕太 场合
  你用手指抵住他的额头“乖,晚饭在桌上.”裕太用像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你不为所动.对方只能低头哀怨的走了出去.
  你也知道那家伙在闹什么别扭.不过想到前几日打扫房间时无意搜出的钱包.鼓鼓囊囊的,谁知道他藏了多少.你便露出一个微笑,该立家规了.
  “杏!”裕太委屈巴巴的挪到你身边.对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上出门与晚上回来的例行亲吻已经好几日没有了,半夜还会被你踢下床.天晓得媳妇最近怎么了?难道是更年期?
  你斜躺在沙发上“我腿好酸啊.”裕太没有丝毫迟疑的为你锤起了腿.“唔啊,背也好酸啊.”对方立刻跑到你背后轻锤“杏,感觉好些了吗?”看着裕太眼巴巴的看着你.你笑了一下,继续毫不客气的使唤他.
  过几天趁着你不注意拿出钱包的裕太:我的钱呢?…好像知道杏那么生气的原因了.

  衣更  真绪 场合
  你站在门口,看着着装整齐,右手拿着爱妻便当的真绪站在门口.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亲爱的,一路小心.”真绪点点头正准备离开.
  却不想被你拉住.迎着对方投来的疑惑目光,你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这是你昨天在结婚照的后面夹缝发现的.你拿出来把玩了一下.全然不顾真绪突然变白的脸色“嗯,帮我买一个东西回来吧.”
  把钱包拍向他的左手“要买质量最好的,你明白吧,嗯?”真绪咽了咽口水“我明白了.”
  下班时,一起工作的同事:衣更,你也来买搓衣板啊,真是关心老婆的好男人.
4.搞事×2,反转——如果藏私房钱的是杏
  大前提:你藏在柜子后面夹缝里的钱包被对方发现了.
  濑名  泉 场合
  现在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你看着被甩到桌上的钱包,眼神游移了下.
  “这是什么情况?私房钱?”泉不耐烦的用手指敲着桌子,那是他发怒的预兆,你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这么生气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抿了抿唇,这种时候多说多错.沉默是金.看你迟迟不语,泉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是我养不起你吗?”你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反射性的将人推了出去.
  完蛋了,你的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泉站在旁边,深吸一口气以平复心情.随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既然这样的话,你想买什么?”
  “呀,亲爱的,你看看那个男人,学学他.”你听着附近人的言语,眼神有点麻木.是的,你们正在逛街,准确的来说是被迫逛街.
  只要你的视线在某一样商品上停留久一点,下一秒它就出现在购物车里.如果你眼神坚定看着前方,誓死不看旁边商品.泉的声音就出现在耳边“原来你喜欢到难以抉择,那就全拿吧.”
  我错了,你在心里哀嚎,尽力忽略旁边女性羡慕的目光.

  朔间  零 场合
  你被他抱在怀中,耳边是他轻柔的声音.不过此刻你并没有感到任何温情,反而瑟瑟发抖,不为任何,就那个摆在面前桌上的钱包.
  你觉得有一个专属自己的小金库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你身后的男人并不这么想.
  “杏~”他在你耳边呼出热气“吾辈生气了,呵呵.”你感到脑中不断向你发出危险警告.离开.不过,你还是放弃了,错的大概是自己.
  大概是被你低眉顺眼的模样愉悦到了,零笑了出来,抱着你去了卧室“小姑娘,自己动.”
  
  大神  晃牙 场合
  你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显得暴躁的晃牙,往旁边挪了挪.没发现,继续往旁边挪了挪.就在你即将成功的离开沙发时.
  被一双大手拉了过去,看着你一脸状况外,晃牙皱了皱眉,抬起你的下巴“我说,本大爷的女人不需要这种东西.”
  “私房钱这种东西,切,本大爷自然会让你过上好日子,这是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说着,他的耳朵也不自然的红了,不过还是固执的看着你.
  你挣开他又反手抱了回去,将头埋在他怀里.对自己的不确定,对未来的迷茫,现在已经消失了.
  
  伏见  弓弦 场合
  “这…”弓弦看着打扫卫生时发现的钱包.看向愣愣站在门口的你.
  今天两人准备好好的大扫除,你打扫到一半想到不对劲,那里,那里藏着你的私房钱啊啊啊啊!没带半点思考就这么冲进去,跟拿着你钱包的弓弦面面相觑.
  “嗨.”你勉强挤出一个苦笑,似乎是看出了你的忐忑不安,弓弦微笑着站了起来,朝你走来.你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想象着接下来的遭遇,不会把钱包砸我脸上,然后摔门而去吧.
  半晌都没有动静,你悄悄的睁开一条缝,想看看情况.就看见一脸无奈的弓弦望着你.吓!你被吓了一跳,完全睁开了眼睛.
  “不躲避了吗?”弓弦的手伸过来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是我还不能让你完全放心吗?”话语中的苦涩感让你内心也不好受.
  不是的,你慌忙摇了摇头.急忙将对方手中的钱包放在一边,紧握住弓弦的手仿佛要验证自己的言论一般“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我相信你.”还是这么温柔呢,你听到他的话语内心的罪恶感消除了不少.

  斋宫  宗 场合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你明智的选了后一种.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想放过你.
  【杏,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宗很生气哦~】毫无疑问,是玛朵的声音,你抬起头悄咪咪的看向宗,他面无表情的操控着玛朵.
  多久没有这样过了,以前是因为不熟,所以用玛朵来与你交流.可自从交往后,便很少这样做了.你还抱怨过想念玛朵了.
  现在这个场合算是两个人在训我吗?你在心中默默流泪.玛朵把宗心中的委屈一并说出.宗只是坐在对面,时不时哼一声.
  已经两小时了,还没有训完吗?你委屈的揉揉发麻的腿.看见你的动作,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向你“腿麻了?”“恩…”你委屈的用鼻音回他,软软的就像撒娇.
  宗顿了一下,还是将你抱起.你也趁机撒娇,拉拉对方衣角“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他只是撇了你一眼,你越发感到有希望,伸出手指“拉勾作证.”将你安置下来,他也伸出手指“一言为定.”

  日日树  涉 场合
  这样的心情是第一次,无法停止.嘴如同被锁住一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任何话语.
  “呼呼呼~怎么了杏?很为难吗?”涉站在你面前,很普通的场景,不普通的大概就是他双手中各有一个钱包.
  “来选出你私自藏的那个钱包吧♪”早知道现在这个局面,你就不偷偷藏私房钱了.
  要在他手中两个一模一样的钱包中选出自己的那个.选对了则一笔勾销,选错了就要乖乖接受惩罚.想到他上次把你的头发弄成莫西干样式,你就胃疼.
  不管怎么样,应该有二分之一的胜率.你仔细想想决定拼一把运气.
  “真是遗憾啊~选错了呢♪”虽然涉一脸惊讶,不过你知道的,对上他,你的胜率只有零.不仅私房钱全被没收,自己的心灵跟身体还要遭受折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心里唯有泪千行. 

5.不小心把私房钱在对方面前露出来&其实两人都藏了私房钱&以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分类就这么将就吧.
  紫之  创 场合
  创举高手臂并踮起脚尖,正努力将柜子顶端的箱子拿下来.够,够到了,创安慰自己,就这样一鼓作气拿下来.
  噗通.好像什么东西从他的裤子口袋滑下来了.两人下意识的往声音出现的地方看去.哦,钱包啊…钱包?你盯着那个十分不眼熟的钱包看了一会儿,确认了它不是你之前给创买的钱包.
  “杏…我,对不起.”看着创一脸要哭出来的看着自己,你知道创不是那种会私藏钱出去潇洒的人,也有点于心不忍.拍拍创的头“没事的,是有什么需要钱的地方吗?我们是夫妻啊,有困难可以说的.”
  创支支吾吾一会,然后像下定决心般垂下头“我是想带杏去吃那家餐厅的,但是太贵了,所以在不断攒钱.”创在说话时还时不时往你这里瞄一眼.似乎是怕你生气.
  你释怀般露出无奈的笑容,哪怕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是对的人那又有何滋味,对的人哪怕每日粗茶淡饭也香.

  神崎  飒马 场合
  今天是家庭旅游的日子,从昨日起,两人内心已经布满憧憬.
  不过,在飒马伸出手指兴奋规划之时动作幅度过大,一个黑色不明物体从他的衣袖中掉落.
  啊,被黑色布四四方方的包裹着.你看着飒马慌张的捡起它,脑子闪过三个字:私房钱!想到了这里,你惊讶的张大了眼睛.飒马居然会藏私房钱了.
  你不知道该是愤怒还是欣慰.还是装作看不见,想到这里,你咳嗽一声“那个,飒马…”“对不起,杏殿下,我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自愿切腹谢罪.”
  所以说,真的是私房钱.你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些宽慰.“没事的,我知道飒马存钱肯定是有用.”“杏殿下!我真是太感动了,不愧是我追随之人.”
  你看见飒马眼睛亮闪闪的冲过来抱住你.揪了揪他的脸颊.“杏…殿…下”看着他迷茫的眼神.真是的,从以前开始你就没法对他生气.

  乙狩  阿多尼斯 场合
  你们一起看着面前的两个钱包,空气间有着些许尴尬.然后你转头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咳,杏,其实我不反对你藏私房钱,如果能用那些钱多吃一些就好了.”虽然你想说乙狩在家做的饭量已经很多了,但是事实上你确实拿私房钱去吃东西了,所以你还是乖乖闭嘴了“胖点抱起来舒服.”如果没有这句话就好了,因为你发现最近的觅食使自己胖了一圈.
 既然对方表态了“乙狩,其实我也不反对你有自己的私房钱,我知道你身体消耗大.额外的热量摄入我觉得也可以.”说完,你还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说的非常有理.
  “那么我们”“开销还是照旧吧.”不过现在不能称之为私房钱了,两人商讨了下,每月划出一部分当做‘零食开销’.
  “合作愉快.”俩人严肃的握了握手表示诚意.
  
  影片  Mika 场合
  “一枚两枚…这样的话大概就能买到那个了~”mika正认真的数着他小金库里的资产.
  你站在后面不远处手上剥着橘子,目光追随看着他数硬币.
  “呜哇~”正当mika心满意足的将小金库要放回去时.他看见了一个黑影慢慢逼近.“数的开心吗?”“杏?”看样子是吓得不轻,声音都颤抖了.你掰下一瓣橘子塞到他嘴里.
 “这就是别人说的男人必有的小金库?”你不顾在旁边被橘子塞得呜呜叫的mika,拿起存钱罐,仔细打量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我还以为你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知道错了?”“呜呜呜”mika拼命点头,不过视线还是不肯离开他的存钱罐.“算了,饶了你这一回.”似乎是不相信你这么简单就放过了他,他愣在那边“怎么?要我没收?”
  看着mika飞奔的身影远去.你转过头看向柜子深处,手够够掏出一个钱包“好险,差点被发现.换个地方藏吧~”
  
  月永  Leo 场合
  别想了,Leo怎么可能藏私房钱呢?他不把钱包弄丢就不错了.
  听到友人的询问你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工作.家里的财政大权牢牢掌握在你手里.如果让Leo管理东西的话,大概我们要夜宿公园.你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两个人凄凄凉凉的窝在公园长椅上,相互抱着取暖.
  不行不行,摇摇头赶紧将幻象逼走.不过脑洞也止不住了,如果他真的藏私房钱的话,大概藏了转头就忘了吧?说不定,第二天都想不起昨天还藏了私房钱.要是突然找到,肯定还以为是宝藏呢.噗嗤,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你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叹口气站起来,准备将衣服放入橱中“杏,杏你快看!”Leo一脸兴奋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小狮子存钱罐“快看,快看,柜子里突然长钱了!一定是宇宙人的杰作.”
  “唉?杏,衣服全掉到地上了哦~” 

6.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家伙们 
  御曹司们(英智,桃李,司):私房钱?那是什么?真有趣! 
无责任小番外: 
(搭配正文食用更佳) 
 ①奏汰家的许愿池不仅能存钱还能赚钱. 
  “噗通.”来参观的朋友认真的投下了硬币. 
②关于敬人本子上记得东西: 
  杏亲了自己一下,一枚 
  杏今天做了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两枚 
  晚上夸了自己技(咳)术好(咳)五枚! 
  …… 
③关于鸣上夫妻的存钱罐款式 
  岚拿着俩人拥吻的照片去找了熟人. 
  熟人表示:我眼睛都要被你们这对闪瞎了. 
④关于高峯家的玩具房到底经历了什么 
  篮球球被绑在一边,另一边是翠的钱包.桌上留了一张纸:要我还是它? 
⑤夜晚的衣更家 
  衣更·苦兮兮·下次该藏在哪里·完全没反省·跪搓衣板中·真绪 
⑥虽然买了一堆东西回去,但是看见你哀怨的眼神.泉还是担起了领购物袋这项重责. 
  泉:到底是惩罚谁啊?好重! 
⑦弓弦表示你们弱爆了,威逼利诱只会让对方产生逆反心理,这种温柔攻势不动声色让对方自己承认错误. 
⑧涉的魔术小课堂:两个钱包都不是杏的.胜率百分百. 

*你们看到的是我被lof屏蔽20次无数次实验的成果,还有几个番外发在评论里。

*还忍心对我这么冷淡吗?!


魔女

蹈海:



嫁给国王的时候,魔女已经活了许多年头。国王不是所有人里最好的那个,即便是在魔女接触的各色国王中,也称不上特别好。但魔女时常需要爱情,需要参与到这样一种情绪中,这让她总是美丽,并且永远美丽,为了保持这样一种美丽,魔女矮个里拔高个,嫁给了国王。国王呢,有个十三四岁的女儿,这也不是稀罕事——魔女参与的拆散小情侣更是数不胜数,女儿总要爱上王子,总要逃离,而她闲来无事使绊子,也得心应手。

公主十三四岁,正该是叛逆期,但脾气很好,还很黏人,乐呵呵的跟着魔女跑来跑去。尽管魔女时常为难她,她还是开开心心,记吃不记打,仿佛魔女养的一条大型犬,天气好的时候,还要和侍从出外狩猎。

魔女怀疑公主脑子有问题,因为一个正常继女就不该这么宽宏大量,魔女毕竟不是公主的亲生母亲,夜半被缠着读故事,更是火冒三丈。

魔女:你都十四了,应该自己睡。

公主黏黏软软道:妈——

魔女:闭嘴,不要喊我妈,把我叫老了。

公主义正辞严:怎么会?妈不是都几百岁了吗,还不是这么好看。

魔女一时无法反应公主是贬是夸,只好说:我烦死你了,你快走,我要睡了。

公主委屈道:妈,你干嘛这么烦我?

魔女想找个理由,奈何公主平日实在是百依百顺,挑不出错,她绞尽脑汁:因为你——

公主:因为我——

魔女:你有着檀木似的乌发,血似的红唇,苹果般饱满红润的脸颊,雪白的肌肤,我看不顺眼。

公主大惊失色:妈,这难道不是优点吗?!我要是长得很丑,你岂不是更烦我。

魔女一想很有道理,左右公主长得好看,也好看不过她,须得心态平和,才有助于永葆青春。再说公主都眼疾手快的钻进了她的被窝,她也不好直接赶人,魔女和许许多多公主相处过,她们各有各的美丽,如这个继女一般脑子不正常的,倒是平生仅见。

许多年前魔女也曾是公主,但和所有公主一样,她也爱上了王子,并且愿意嫁给他。王子爱她,但显然更爱她的魔力,他窃取了她的声音和双眼,声音是术法,双眼是魔力,魔女一度十分落魄,好在她其它都缺,耐心和时间总是很多。王子成为国王,同样生儿育女,意气风发,她则像个乞丐。确实是乞丐。走到他的马车前头,拿回了她的声音和一只眼睛,另一只因为国王把自己的眼睛挖了下来,长到了一起,魔女虽然觉得失去半个魔力源有些不方便,但更觉得挖下来再装回去有点儿恶心。前男友的东西都该扔了,她决定大方一些,把另一只赤红似血的眼睛留给国王,临走,还多说了一句:我要诅咒你——

诅咒什么呢?她当公主那样久,除了诗歌绘画就是魔法,后来当乞丐,显然也没学会多恶毒,但就这样放过前男友,实在是心不甘情不愿。照惯例她该诅咒他得不到真爱,可魔女仔细思量,又觉得他并不是很需要真爱。这同样不成立。

于是她说:我诅咒你永远痛苦,得不到想要的,直到我原谅你,重新爱你。

魔女洒脱的跑路了,心情轻松,因为知道再也不会重新爱他,也不会爱任何人。

但她仍旧需要被爱,倘若不被爱,一个魔女很快就会衰竭,她于是换上了好心态,挑菜似的在各色男子中寻觅。有的时候做这个也很腻,她就独居,时不时去社交一下,寻找新目标,但国王见得不多,公主倒是一波接一波的来。曾经她在陆地徘徊太久,突发奇想去海里逛了几圈,做点药剂之类,也是老本行。业务不错的时候,海之王的六女儿偷偷摸摸到她这来了,问她来干嘛,也是支支吾吾。魔女一拍脑门:你是不是也爱上王子了?

人鱼甩甩尾巴:是啊……这,这是公主的宿命。

魔女回顾往昔,苦口婆心:王子也不一定个个都是好的,做什么非得倒追?

人鱼道:人生在世,要敢于尝试!

魔女:你晓得他品性吗,财产多少,父母脾气如何,有没有婚约者?你怎么就非他不可?

人鱼害羞道:一见钟情。

魔女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呛死,幸亏是在海底,但是阻挠小情侣也不行,不是她也是别人,她于是威胁道,能上岸倒是能上,就是疼。往死里疼,你能忍受?

六公主娇生惯养的,这时候却像是中了毒似的不顾一切,连药品说明都没看就喝了,将鱼尾劈做双腿,跌跌撞撞的被海水送上岸。幸亏我没有女儿,魔女想,要是我女儿这么搞,我可能会直接气死。魔女又想了想,还是联系了人鱼的几个姐姐,说明原委,并且打了三折,只收了她们的头发,又给了匕首。但天明前,她并未等到人鱼,只有那匕首被水流卷入黑暗,送回她手中,黎明的海岸远远传来塞壬们的哭泣声,魔女一动不动,不晓得是什么给了人鱼勇气,能够抵御这种痛楚。这种勇气似曾相识,在多年前的清晨也曾降临到她身上,带来爱。带来不幸。

她离开了海,重新回到陆地,又嫁给许多人,索求爱,但不爱任何人。她曾将王子变作野兽,也曾兼职当过鞋匠,许多术法在她看来都是轻而易举,尽管拥有挪山翻海之能,魔女也不很在意,除了有次被同行笑话时一时冲动诅咒了公主导致王国纺织业完蛋,日子过得还算舒心。魔女在某次婚姻中有了王子当继子,王子听了她各色公主故事,下决心也要找个公主做妻子,出外游历许多年,总算是带回来一位。魔女本着责任感问了一句怎么选的,王子清清嗓子:用豌豆选的。

魔女:你说啥?

王子:就……豌豆啊。随即讲了这个关于豌豆的故事。

魔女目瞪口呆,也没有理由阻止继子用豌豆选王妃,只能祝他百年好合,从此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魔女逐渐意识到一项铁则,这个世界的铁则,意即所有公主总会爱上一个王子,不管她们是否了解这个人,亦或是深入接触,法则将爱意变得盲目,她也曾是其中一位。只因为她不再爱任何人,给自己下了诅咒,从公主的身份中逃离出来,才得以幸免于难。同时魔女意识到了另一项铁则,倘若想要永葆青春和美丽,她就需要被爱,因为爱将会消磨她,只有被爱,才能逃亡。只有享受爱而不被爱捉住,不动心,不先动心,不轻易动心,才能在无数个陷阱中绕开,并且快乐。

一旦真心爱上谁,她就将一败涂地。

公主是魔女无数继女中的一个,除了实在黏人,也不多稀奇,除了有时魔女外出散步,会看到她在花园里和鸟说话。和动物交流可能是一种公主必备的技能,魔女曾经也听得到,现在就不太行,反正她只是在王宫里颐养天年……享受生活,也不管鸟儿鹿儿说什么了。

公主和鸟儿又讲了几句,蹦跶过来:母亲——

魔女很警惕:你怎么忽然这么正式?这不像你。

公主搓搓白嫩的小手:好吧,妈今天有没有多爱我一点啊?

魔女嫌弃的摆手:去去去,谁要爱你。

公主猛虎扑食似的抱住魔女蹭来蹭去:就爱一爱我嘛,好不好,好不好?

魔女从这个香软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有些狼狈的逃窜走了。我可不敢爱你,魔女想,现在你喜欢我,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爱上一个王子,然后在某个清晨一去不回。要不就是和那个不知哪个角落蹦出来的王子公然站到我面前要我祝福你们,真要那样,我一定会被你气死,要不就是伤心死掉。盖因不是所有公主都能和王子快乐幸福的生活,没人知道你会爱上谁,因何而爱,得到多少爱,又是否会失去。你不能因为自己是个公主而要求得到我的爱,而我也不会爱上一个公主,那意味着总要到来的别离,要是我因此痛苦,就会伤心而死。而你有着檀木似的黑发,血似的红唇,白雪般的肌肤,苹果般红润的脸颊,正是一支恰到好处、叫人毙命的封喉毒箭。

而魔女已经知道公主为何如此锲而不舍,盖因她有失忆症,记忆沉沉浮浮,常常忘记那些魔女的坏,只记得她的好。天下怎么有这样的定向失忆?可公主看她的眼神那样黏软甜蜜,叫人喜欢,以至于到了一种隐含恐惧的地步。

我可不能就这样栽了,魔女对自己说,都经历这么多男人女人王子公主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该吸取教训。

可要公主真有一天因为某个王子一去不返,她还是会觉得非常难受,魔女不知道这是因为白菜被猪拱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这都是全然无法细思的物事。

她对此有种本能的戒备,这种戒备让她成功从无数场爱情中脱身,屹立不倒。况且要是公主什么都记得,或许就不会小狗似的赖在她这,要她的爱,要她的亲吻。

白天魔女推开了对方,夜晚公主还是持之以恒的钻她被窝,魔女自知熬不过这种持久赛,随她去了。公主十八九岁的时候,国王也已经去世了两年,魔女本该离去,寻找新的爱情,但不知为何,她又有些懒得动弹。不想挪步,也懒于开始爱,公主即将成为女王,因为没事就在外头骑马打猎,因而出落地身形矫健利落,有种锋利的美感。魔女实在无法理解公主怎么能在和动物开心聊天的同时玩狩猎,只能归结于公主同所有她遇见的都不一样,实在是个一顶一的奇葩。白日她到处走动散步,夜晚则待在王宫里不出门,因为公主不要她出门,不定时的跑来闹她,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喊着听故事。魔女也不算耐心,但是天长日久磨得厉害,也就干脆配合公主的作息,做个富贵王后。

魔女本来不愿意提及旧事,但公主与众不同,最得她欢心。她把自己的故事讲了一遍,并且认认真真告诫公主:你要是谈恋爱,记得叫我先看看,把关一下,晓得不?

公主扒在她身上:我才不要谈恋爱,我要妈就行了。

魔女把公主扯巴下来,翻着白眼:你不要太恋母好不?

公主清清嗓子:喜爱美丽的物事是人类的共性!

因为公主真的很会夸人,魔女也就不和她计较了。

妈不会还在因为前男友伤心罢?公主抬头问。

魔女:我有好多前男友,你问哪个?

公主:最前面那个。

魔女:那倒没有。这也是实话,就连那个人的脸孔,她都记不大清楚了,她是这样的长寿,已经活过了数个王国兴衰,前男友最后结局如何,也是烟云般数百年前的旧事。现在她应付公主就足够吃力,哪有功夫想一个死人?

公主看起来很是高兴,湿漉漉的亲了魔女一口,魔女反抗多年,已经不想反抗,就当被狗啃了。

我一会儿回来,再去干活一会儿,妈记得不要出去啊,冬天冷得厉害。公主又亲了一下,凄凉地处理政务去了。

知道了,魔女道,滚吧。

这就滚,公主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妈今天有没有多爱我一点?魔女觉得炉火烧的暖烘烘,也困倦起来,在被子缩了缩,便睡了。公主为她捻好被子,轻手轻脚离开了。魔女从不曾承认自己爱她,但公主就是知道她很爱自己,王宫的走道安安静静,沉没在黑暗中。公主往书房走,半路有侍从等着,她便交代:再有人过来打她魔力的主意,还是老样子通知我,过了该埋在哪里,你也是知道的。侍从点点头,离开了。公主继续往前走。想起魔女的半推半就,她也很是心情愉快,黑夜是不安全的,黑夜会露出她的真容同残酷,因而魔女不能在夜里醒来,魔法助她安眠,等到白日,她还是她的小公主。同样是真心实意,公主对此有自信。这些年她见了许多王子,更见了许多勇者,都是来狩猎魔女的,无一例外,也没人回得去。因为诅咒已经被破除,魔女已经原谅了这血脉,重新爱上了她,魔力无声涌上,她的脚步并未击碎寂静,蛇般蔓延,在她檀木似的乌发、血似的红唇、苹果般的双颊,雪白的肌肤之外,赤红的左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来自多年前她的祖辈在她的继母处盗走的那一颗。




END。




【全职男你】有一个写字不好看的女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暮雨晨风:

*希望以此鼓励朋友们来练字!!

*镜像篇:写字好看

*周泽楷的梗来源于 @墨守遇白 哈哈哈哈再让我笑一会儿

*部分梗源自知乎

*【准备出道的段子手暮雨晨风的小仓库】








【叶修】

她有一个喜欢的本子

她有一只喜欢的笔

她在本子上写下了一个字

Ah——

——《她没有喜欢的本子了》



【喻文州】

总有人夸她

是个当医生的料

——《“宝贝儿你帮我看看这个处方写的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滚:)》



【王杰希】

她写字比较稚嫩

给孩子签字

被老师误认为是孩子自己签的

——《结果孩子被罚站了》



【周泽楷】

“这是她。”

“这是她的字。”

——《可能是个精分(。・`ω´・)》



【韩文清】

“练字。”

“不想练。”

“......行吧那算了。”

——《大概就这样吧》



【黄少天】

看惯了她的字以后

填验证码的速度

比之前快多了

——《不是!其实验证码没你的字好看!》



【张新杰】

答应你的表白前

我有个条件

把这本先写了

——《说着拿出一本字帖》



【张佳乐】

我俩相亲认识的

她的资料上没有照片

我看着她的字以为婚介所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孩子

——《大概是上天对我的历练,好在我还是赴约了》




【孙翔】

她给了我一封情书

我把我看不懂的字一个个圈出来

还回去让她改一改

——《她为什么骂我》



【恩奇都x咕哒子】许你永不失效的魔法(1)

徒现:

前提:

这是给某巨佬的生贺文【可惜已经过了qwq】,本想500字了结,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设定是你已经抽到了恩其都,描述的是你和恩奇都在迦勒底的事,第二人称描写,小恩称呼你为Master,不负责任的ooc,中间有点放飞,打包票不是玻璃渣,小学生文笔还请多多包涵,我觉得你们看到我标题已经知道我要写什么了,来评论奶接下来发生的剧情呀w

能接受的话就开始吧ww

 

 

今天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迦勒底之外的世界依旧陷入绝望的虚无,地球仍然毫不停歇地转动,真的,今天只是一个平凡的日子。

可是,身为迦勒底唯一Master的你醒来时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划过眼角。

——是哭了吗?真是不像样子呀。

你胡乱地擦了擦眼睛,一番洗漱之后,便向往常一样出了门。打开门,属于自然的气息扑鼻而来,你看到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绿发映入你的眼,而拥有那头柔顺洒脱的绿发的主人向你招了招手,如沐春风般微笑着说:"呀,早安,Master。"

你愣了一下,还是下意识地回应说:“早安哦,小恩!你怎么在这里呢?平时不都是玛修……”

 “今天罗曼广播说转移设备出了点问题,目前正在和达芬奇紧急抢修中,所以今天休息一天哦。”恩其都温和地说。

“那……”

"看来广播传不到你这里呢,我看到玛修在你房间门口于是便通知她让她回去休息了。"

“那你怎么……”

"嘛~难得的休息,其实是我想要邀请你和我共度这一天啦w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空呢?"恩其都爽朗地笑了起来,金色的瞳孔闪烁着璀璨的星光,垂在胸前的长发也跟着晃动,眼尖的你瞧到他的耳朵泛起了带有期待与紧张的绯红。

“有空有空,当然有空啦!和小恩在一起最开心了!”你点头如捣蒜地答应了恩其都的邀请。

“啊哈哈,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听开心的。今天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我可以陪你哦。”

恩其都的邀请让你感到既愉快又惊喜,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喜悦心情,习惯性地用手指卷了卷自己及肩的发,但是看到对方如瀑长发,便自觉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你鼓起了勇气,轻轻掬起恩其都胸前一缕长发,咧开嘴笑嘻嘻地说:“那我就不客气地承包你一整天的时间啦!请进来吧。”你把恩其都邀进了自己的房间,三下五除二脱下鞋蹦到了床上,拍了拍床板示意恩其都坐过来。

“这可真是大胆的邀请呢……”恩其都有点犹豫。

“说什么呢,快过来快过来!来快活呀!”你就像平时一样说着一些毫无节操的话,但是在对方听来却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未完待续)

【全员向】暑假来了一起浪啊

郗颜—过气文手哭成狗:

设定小哥哥和你一起去玩
放飞自我
OOC预警





天祥院英智.Ver
带你去吃东西
土豪的世界你不懂
吃个饭还有各种讲究
不过有完美的会长大人
在当然没什么啊
不过气氛有点怪orz
灯光昏暗
只有烛火
还有抒情的音乐
 ———————————————《等等会长那个小盒子千万别打开!!!》《为什么我的甜点有一个大概类似戒指的东西???》





羽风薰.Ver
带你去了游乐园
白天玩各种刺激的项目
晚上突然带你到摩天轮前
只有你和他
摩天轮缓缓升起
在最高点轻轻吻了你
 —————————————《你在看下面的风景,而我却只想看着你》






月永Leo.Ver
和不靠谱的王去玩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顺利啊
如你所想
一路上你都要看着他
以免他又破坏公物
你可不想在暑假还要处理一大堆事
最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他一直神神秘秘不说
晚上你周围都是萤火虫
飞舞在你身边
平时游离在体制外的某人
“我最喜欢你啦,喜不喜欢我的礼物哇哈哈”
 —————————————《我和你的秘密基地》





鸣上岚.Ver
少女的心思他最懂
没事就带你去看他新买的东西
各种小饰品
都是你炒鸡喜欢的
最后就会变成你坐在他面前
给你打扮
 ——————————————《妹妹酱最好看!!!》《悄咪咪地说一句,他站你坐会有不一样的美景呢》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笔芯
考试考完啦
可惜要补课
平板也被限制时间了orz
更新看心情【不是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www